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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望》文章:教改纲举

www.hnsdsh.com 浏览次数: 211 次 来源:河南山东商会 日期: 2011/1/4 18:35:13
《瞭望》文章:教改纲举

  随着日前全国教育工作会议的举办和《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的颁布,未来十年的教改方向已明,大体路径已定。

  与医疗一样,教育领域近年亦争议纷纷,数据表明成就巨大,民意反映问题重重。从幼教到高教,从考试到教学,从学校到政府,各个环节俱陷其中,甚矣之论,为“教改不成功”之说。

  与医疗不一样,教育之于一个国家、国民,有更为基础性的地位。国家藉教育腾飞,是谓百年大计,教育为本;科教兴国,人才强国,俱须教育当先。人生从教育起跑,国民素质的提升,个人命运的走向,首系教育一途,科举时代如是,当下高考时代亦如是。

  回望数十年前,私学绝,公学亦渐废,国运民瘼几至停顿崩溃的边缘。改革开放被迫启航,始自恢复高考的教育改革,为此航程注入强大动力,亿万人境况为之一新。

  但到后期,弊病又生。在短视化、功利化、教条化驱动下,发展在很大程度上代替了改革,灌输在相当程度上压倒了启蒙。上学难、教育不公、创造力不足……已呈积重之势。

  教育改革,实为国家转型之投射。未来国家转型之畅阻,亦有赖今后教育改革之得失。有什么样的国家,就有什么样的教育;有什么样的教育,就有什么样的国民;有什么样的国民,也就有什么样的国家。看似“鸡生蛋,蛋生鸡”,衡诸现实,“解铃还须系铃人”,权力与资源集中之处,便是主要责任所在。

  是故,当前教改,还看国家及教育界内外“执行人”之有所为,或有所不为。

  为建设人力资源强国,满足群众接受良好教育的需求,从已出台的中长期规划纲要来看,改革与公平,是未来教育领域的两大关键词。促进公平已定为“国家基本教育政策”,并有各种刚性的均衡投入乃至倾斜投入措施为保障。教育体制改革中包括了管理体制改革,减少政府干预、扩大办学自主权、落实民办学校与公办学校的平等法律地位,等等,成为政府决心与诚意的试金石。

  多一些担当,少一些控制,教改如是,国家整体改革亦如是。□

  (文/汤耀国)

  《瞭望》文章:教育改革征途未尽

  中国再也不会回到从前,像鸵鸟那样把头埋进沙子,无视存在的问题对教育系统、公民社会和经济繁荣的威胁。在历经磨难后,中国学会了勇敢面对

  文/《瞭望》新闻周刊记者

  张宗堂吴晶赵超刘奕湛

  2010年,在新中国教育发展史上,迈出了举足轻重的一步。

  7月13日至14日,改革开放后第四次全国教育工作会议的举办,绘就了未来10年国家教育改革发展蓝图,吹响了加快教育发展的号角。

  回望过去,三十多年教育改革波澜壮阔;展望未来,又该给予教育怎样的希望和期许?

  复轨始于高考

  1977年,邓小平主持召开科学和教育工作座谈会,决定恢复高考。这是“文革”后教育改革的发轫,也成为改革开放的先声。

  “靠空讲不能实现现代化,必须有知识,有人才。”邓小平如是论断。此前,新中国成立后逐步建立起的高校统一招生制度,在“文革”期间被彻底否定,学校教学活动停滞。10年光阴荒废,出现严重人才断档,国家实现“四个现代化”的奋斗目标受到极大制约。

  但人才从何而来?高考招生还能继续以往招收“工农兵大学生”的做法吗?1977年8月,邓小平提出:“今年要下决心恢复从高中毕业生中直接招考学生,不要再搞群众推荐。从高中直接招生,我看可能是早出人才、早出成果的一个好办法。”

  恢复高考,宛如冬天里的一把火,顷刻点燃了广大青年的读书热情。图书馆、新华书店里人头攒动,成为最拥挤、最热闹的地方。甚至连蒙满灰尘的旧课本,也一时洛阳纸贵,人们四处寻找。

  恢复高考,让曾经散落在山野乡间的青年们重拾课本,[FS:PAGE]开始了新的人生,也让这一年成为不能忘却的群体记忆。全国570万青年纷纷从四面八方的田间地头、工厂车间、军营哨所走进考场。当年高校录取新生27.3万人,几乎相当于当时全部在校大学生的一半。

  更重要的是,恢复高考匡正了社会风气、社会观念和社会价值,让知识的力量得以重新展现。国家教育和人才培养,也走上健康发展的轨道。

  三十多年来,我国有数千万高中毕业生和社会青年参加高考,3600多万人走进了梦寐以求的“象牙塔”,继续塑造和追寻自己的理想。

  高考制度的恢复,不仅改写了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轨迹,也深刻地改变了中国的前途命运。

  “穷国办大教育”

  如何才能尽快发展教育?教育在整个社会发展中应处于什么地位?被“文革”耽误了10年后,急起直追的中国一刻也没有停止探寻。

  20世纪90年代,经济状况刚刚有起色的十亿人口大国不仅要快马加鞭搞建设,还要以不到美国GDP1/20的收入养活超过美国数倍的人口,难度可想而知。

  当时的中国,需要优先发展的地方实在太多,但中国政府毅然选择了教育。这是因为,中国人在历经创痛后,逐渐懂得了这样一个道理:教育的贫困是一个国家最根本的贫困,在一个文盲充斥的国度不可能真正建设好社会主义。

  1982年,党的十二大报告中,第一次把教育提高到现代化建设的战略重点之一的地位;1987年,党的十三大报告提出,把发展科学技术和教育事业放在首要位置;1992年,十四大提出,必须把教育摆在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

  从“首要位置”到“突出的战略位置”,再到“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是执政党对“把教育放在什么位置”这一重大问题的认识逐渐深化,也凸显了教育在全社会地位的逐渐提高。

  但“优先发展”的迫切愿望,与现实条件之间的矛盾却无处不在。“穷国办大教育”是中国最大的现实,最大的瓶颈是国家财力有限,教育经费短缺。中国需要用占全世界3%的教育经费,支持全世界22%的受教育人口,谈何容易?

  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的过程中,如何克服体制性障碍也成为加快教育发展的重要一环。在嬗变和阵痛中,中国教育在改革中求发展,在发展中求创新。

  国家力量之源

  全民对教育追捧的热度,从未如今天这般。上升为国家意志的教育优先发展战略已经深刻地影响了国人今天的生活。

  时间回拨至1992年,邓小平发表“南方谈话”后的金秋时节,中国第一次明确提出把教育摆在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今天,在拥有网民数最多的中文网络中搜索,“教育优先发展”始终是未曾褪色的流行语。

  这句抽象的词语可以找到很多现实注脚:上至在社区老年大学中挥毫泼墨的退休老人,下至享受城乡免费义务教育的少年儿童,每个生活在改革开放30年后的中国人,都在亲身体验它的含义。

  国人今天所享受的教育成果,是从弱小的种子和贫瘠的土壤中开始培育的。1992年,改革开放14年后,我国6岁以上人口人均受教育年限仅为6.26年,与发达国家同期相比差4.5年左右。人口负担加重、经济效益下降、财政困难加剧、通货膨胀潜伏,令这个走在振兴之路上的国家步履蹒跚。

  与此同时,一场引入新知的大潮正滚滚而来。而在世界现代化进程中蹉跎了一个世纪的中国,却要“被迫”搭上“知识经济”的快车。

  那时的中国,开始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如果能把占全世界24%的人口转变为人力资源优势,中国就有机会赢得未来。

  匆匆而过的时间,给出了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答案。2007年,中国改革开放即将迎来第三十个年头,美国《时代》周刊在《中国:一个新王朝的开端》中指出:中国力量正在上扬,21世纪是中国的世纪。

  隐含在这种判断中的,是教育产生的裂变能量。在一组组各级各类[FS:PAGE]教育入学率不断提高的数据背后,是国民素质得以跃升、个体创造力得以迸发并汇聚而成的国家软实力。

  历史已给出参照:过去300年,美国、德国、爱尔兰、芬兰和日本等国都是通过教育优先发展的模式,成功赶上或超过先发型国家。

  今日的中国,又有了一种设想:用不到30年的时间,走过了别人一百年的历程。还要怎么做,才能实现新的赶超和跨越?

  未来,将再次给出公正的答案。前提是,必须坚持对教育的尊崇。因为,它不仅标志着一个国家对前途命运的清醒认识,更意味着一个民族奋起直追的精神接力。

  “义务教育到底是谁的义务?”

  “我要上学!”当历史的车轮走进20世纪90年代,“大眼睛”女孩苏明娟的一张照片,震撼和牵动了无数中国人的心。在新中国成立四十多年、改革开放十几年后,贫困地区的孩子依然要为获得一个上学机会而苦苦求索。那时,是1991年。

  “我们笑了,爷爷哭了。”这同样是一张让人动容的照片:国家免除西部农村义务教育学杂费的消息传来,一位瘦骨嶙峋的老农民泣不成声,辍学在家的孙子又可以上学了。那时,是2006年。

  不一样的照片,不一样的感动。从1986年义务教育法颁布施行,到2006年开始免除学杂费,中国用20年时间兑现了解决这一“世界难题”的庄严承诺。

  给所有处于困境中的人以受教育的帮助,就如在黑暗之处点燃一盏明灯。教育公正是社会公正的重要基础。约翰·罗尔斯在《正义论》里说,“教育能够使一个人享受他的社会文化和参与社会事务,从而使每一个人产生一种牢固的自我价值意识。”

  义务教育,公益性是其根本属性。但在并不富裕的中国,“有教无类”的千年夙愿,“全民教育”的百年梦想,却屡屡受到“钱”的羁绊。对中国教育忧心忡忡的有识之士甚至发出这样的疑问:“义务教育到底是谁的义务?”

  义务教育,是国家的当然义务。对社会改革背景进行回顾和梳理便会发现,任何一项教育政策的建立和变革都与其所处历史时期、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紧密联系。

  改革开放初期,综合国力较弱,广大群众办教育热情高涨,“人民教育人民办”;20世纪末,中国实现了基本扫除青壮年文盲和基本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目标;21世纪头10年,免费义务教育推而广之,义务教育经费保障机制确而立之。

  苏明娟已长大成人,那张照片却定格于永恒。有关教育的未来,所有人的理想依旧朴素而笃定——让所有的孩子有学上、上好学。

  大学圆梦之后

  何谓大学?蔡元培说:“囊括大典,网罗众学之学府也。”梅贻崎说:“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竺可桢说:“教授是大学的灵魂。”

  今天,人们对这些中国著名老校长的话总是充满缅怀与追思,因为人们有对创造完美大学的无限憧憬,并为之孜孜以求。如果给新时期以来的这种追求一个恰当的注解,那就是变革。

  1998年的中国,除了那一场泛滥南方的特大洪水,高等教育界也经历了大潮澎湃——高等教育法颁布,新一轮学科专业大调整……最引人注目的是当年9月,新组建的浙江大学一跃成为中国高校的“航空母舰”。此时,中国高等教育的关键词是“合并”。

  1999年也是一个具有分水岭意义的年份。那一年的6月24日,距离当年高考只有十几天的时候,全国数百万高考考生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当年高校招生规模扩大到156万,比上一年多出50万。那一年,“扩招”成为中国高等教育的又一个关键词。

  历史,特别是历史长河中的重大事件,常常会展现出它的两面性。当我们欢庆中国高等教育实现大众化并拿到规模世界第一时,也有越来越多的人面临着就业难的困惑。但事情的另一面,是大学梦不再遥不可及,是高等教育人口比例偏低局面的逐步扭转,是人才活力的竞相迸[FS:PAGE]发。

  时至今日,有关大学的话题丝毫没有减少:大学校长如何当,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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